莫斯科的天，最近有点“黑”。

6月18日，乌克兰对莫斯科一座炼油厂发动了一周内的第二次袭击。黑烟直冲天空，莫斯科部分区域甚至下起了带有烟尘的“黑雨”，四座主要机场一度暂停运营，数百个航班延误或取消。这座炼油厂位于莫斯科东南部，距离克里姆林宫只有15公里，是俄罗斯最大的炼油设施之一，生产了莫斯科地区超过三分之一的燃料。16日刚挨过一次打，18日又被击中，一条占该厂产能53%的主要炼油生产线被损坏。

泽连斯基随后放出一句话：“如果乌克兰要燃烧，莫斯科也会燃烧。”

这话说得硬气。但泽连斯基的底气，不只是无人机。

就在乌克兰无人机在莫斯科上空炸响的同时，另一条消息也在国际媒体上炸开了锅。据路透社报道，乌克兰多家无人机制造商正在积极寻求与日本、菲律宾以及台湾地区开展防务合作。乌克兰无人装备企业UFORCE防务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今年4月专门飞了一趟东京，向日本政府与军工企业提出了一个想法——在日本量产数千架乌克兰无人机。

东京的一场防务展会上，乌克兰最大无人机制造商“樱桃将军”的展台前，日本防卫省官员驻足良久。这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说得直白：“日本是打开亚洲市场的最优渠道。”

乌克兰方面还盯上了菲律宾。乌克兰驻菲律宾大使亲自证实，基辅正在与马尼拉就无人机技术合作进行正式谈判。与此同时，乌克兰无人机厂商协会“Iron”最近带领一支约十人的代表团去了台中，与当地的零部件供应商见了面。

这一系列动作指向一个方向——乌克兰正试图把打了四年多的战场经验，打包卖到亚洲来。

泽连斯基政府最近的调门确实越来越高。就在几天前，他公开表示乌克兰武装部队实际上相当于“北约第二强大的军队”，仅次于美国。言下之意，北约接纳乌克兰不是保护乌克兰，而是受乌克兰保护。

这番言论的背景是，西方国家的援助确实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入基辅。英国刚宣布了一个7.52亿英镑的无人机和防空武器援助 package。乌克兰方面宣称，2026年的国防生产能力已达到550亿美元。但需要注意的是，乌克兰无人机的核心零部件和关键技术，很大程度上依赖西方供应。所谓“乌克兰无人机”，背后是一张遍布欧洲的供应链网络。

乌克兰把无人机战术吹得神乎其神，然后拿着这套东西去亚洲推销，本质上是在帮美国干一件事——把欧洲的战火引到亚洲来。

对于这件事，中国外交部作出了回应。6月23日的例行记者会上，发言人郭嘉昆说了一段话。他指出，近年来日本大肆推进“再军事化”，发展中远程强力进攻武器，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，扩大自卫队活动范围，打造可以实战的作战体系。这是在突破日本宪法和“专守防卫”原则，挑战战后国际秩序。发言人强调，日本“新型军国主义”成势为患，威胁地区和平稳定，国际社会必须高度警惕、坚决遏制。

这番话的分量不轻。中方没有直接评价乌克兰，而是把矛头对准了日本。意思很明确——日本才是那个在亚洲引狼入室的角色。

俄罗斯那边早就发出过警告。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曾表示，日本愈加深入地参与对乌军事合作，任何向乌克兰提供致命武器的企图都会带来后果。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也提醒过西方媒体，别老是盯着莫斯科冒黑烟，多到乌克兰实地拍拍俄军轰炸后的场景。

乌克兰这边炸完俄罗斯的炼油厂，转头就去跟日本、菲律宾和台湾地区勾连无人机合作。这一手，既得罪了俄罗斯，也得罪了中国。泽连斯基政府似乎忘了，乌克兰战后重建需要大量资金和技术，而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基建市场和制造业基地之一。

日本想借乌克兰的“实战经验”来武装自己，跟乌克兰合作生产无人机。日本计划到2030年将无人机年产量从2024年的约1000架提升到8万架。但日本有没有想过，一旦深度卷入俄乌冲突，甚至被美国推着走上“亚洲版乌克兰”的道路，后果是什么？中俄两个军事大国的导弹，可不长眼睛。

乌克兰的无人机再能飞，也飞不出地缘政治的棋盘。泽连斯基在莫斯科上空放的狠话，在亚洲兜售的“战争生意”，最终买单的，恐怕还是乌克兰自己。